• cece在偶滴msn space上点了偶滴名。。无奈。。不能扫兴。。偶珍贵、宝贵、昂贵滴时光啊。。。靠!被一个很无聊的游戏点名之后~~

    游戏规则:

    被点名者在自己blog上写下答案,并加一个题目,然后把题目丢给另外五个人,并且到这些人的留言版上留下:“你被点名了。”这五个人在自己的blog注明是从哪一个blogger那里传来的题目,然后写下答案,并另写一个问题,再去贴另外五个人。比如你自己回答9个问题,你回答完了再加一个,被你点名的博友就要回答10个题目,如此继续下去。(再次申明,不准回传!)

     

    提问12006年,你的野心是什么!

    答:不晓得要赚好多好多钱算不算“野心”

     

    提问2:如果你可以变成动漫/卡通里的角色,你想变成谁,说出原因。

    答:辛巴。吼吼,谁不想成为善良、聪明、勇敢且英俊潇洒的森林之王勒?

     

    提问3:你睡前最后一个念头是什么?

    答:再上个厕所吧。

     

    提问4:另一半如果出轨的话,你会怎么做?

    答:弄死他没商量。

     

    提问5: 你的理想伴侣是什么样的?现实点回答,否则一律打PP

    答:从来没想过,也许就是我老公这样滴。

     

    问题6: 自由和前途你会选择哪个呢?

    答:二者其实并不矛盾。

     

    问题7:你最喜欢那个品种的狗??

    答:是狗我都喜欢,最喜欢亮亮。

     

    问题8:最喜欢和什么样子的女孩子交朋友?(纯属友谊关系)

    答:有点脑子的外加漂亮大气,最好不要为了谁打扫卫生间这种小事跟我扯牛皮筋。

     

    问题9:你认为一生奋斗的最终目标是什么?

    答:尽量少带遗憾滴离去。

     

    问题10:何时是你生命中最快乐的时刻?

    答:一家团圆,包括婆家和娘家。

     

    问题11:你认为哪里是最好的蜜月地

    答:家里。

     

    问题12:如果你可以改造你所在的城市,请问你最先想做的是什么?

    答:把闸北修成市中心。

     

    问题13:人是要保持自己的个性,还是为了工作(特别是新的工作机会)去改变?

    答:也许改变是一种新的提高,在不妨碍自己为人原则的前提下,改变也是愉悦的体验。

     

    问题14:如果世界上有后悔药,你第一个想重来一次的事情是什么?

    答:高二时好好学习,不装酷。

     

    问题15:兰猫的问题--遇到不开心的事情,你会怎么样释放心情?

    答:方式很多,要看是哪类不开心的。这个问题真没建设性。

     

    问题16Franklin的问题--30岁以前,要有怎样的成就(工作、生活、感情等),你才会知足呢?

    答:工作顺利、生活美满、感情稳定。

     

    问题17Stella的问题--人与人之间最大的差异在哪里?

    答:人生目标。

     

    问题18:木头滴问题 -- 人为什么需要朋友?

    答:因为上帝先造亚当,因为孤独作祟,才有滴夏娃。爱情如此,友谊同理。

     

    问题19Kunie的问题 -- 如果只给你10块钱,你会买花还是买菜?

    答:如果冰箱里有菜,为什么不买花?

     

    问题20cedricni的问题 -- 百年之后,你愿意后代怎样处理你的骨灰?

    答:那是百年以后的事,用不着我操心。

     

    问题21: angela的问题 -- 你这一生中最悲伤的一次经历是什么,改变了你的人生了吗?

    答:既然悲伤,何苦重提。

     

    问题22Eky的问题 -- 你的最爱出现在你第几次的恋爱中?(很38的问题吧~表摔倒~老实回答@^o^@

    答:我奉行一次恋爱-一次结婚-一次生孩子(但得生俩)

     

    问题23: SHIRLELY的问题--如果你错过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或事,你会后悔或想去挽回吗?

    答:当然,说过了是最重要的了嘛。如果错过,多可惜……我会尽力。

     

    问题24cici蛋蛋妈的问题-.....你必须回答.....你的第一次是什么时候!(别逃避你知道我指什么,别晕!老实回答)

    答:人生太多的第一次,都记得的人一定不是人。问题是我是人,所以我不记得。

     

    问题25SUNNY的问题-最难忘却的人,最初吸引你的是什么?

    答:我爸妈。。。你说吸引我什么呢?

     

    问题26:白晶晶的问题-圣诞节到了,你们准备送什么礼物给最爱的人?

    答:圣诞已经过了,这个问题我拒绝回答。

     

    问题27sunny的问题,在你得不到你爱的人的前提下,你会嫁/娶给一个你不爱的人么?细诉原因。

    答:不会。偶从不为结婚而结婚。

     

    问题28 异灵的问题-最喜欢什么运动?为什么?

    答:跳有氧操。因为可以大胆地扭屁股,以此锻炼我脆弱的腰部。

     

    问题29[射手座的执着]的问题-马路上,看到穿着怪异打扮古怪的人从你身边经过,你的第一反应是什么?

    答:每个人都有选择如何表现自己的方式的权利。

     

    问题30:烟花小筑的问题-说说你做过的最美妙的梦,最少50个字吧。

    答:美妙的梦大多稍纵即逝。

     

    问题31 jeon的问题-怎么样的压力会适得其反,具体举个事例吧.

    答:我妈说“你去吧,没人管你!”

    于是,我就来了上海,至今没回去。

     

    问题32 耗耗的问题   如果你在失去记忆的时候爱上了一个人,当你恢复记忆后,你会选择失忆前爱的刻骨铭心的人还是失忆后共度患难的人?

    答:这种问题等我失忆的时候再说吧。先失忆,后恢复,还要选择,这是人么?

     

    问题33:牵心的问题  婚姻是爱情的坟墓吗?你是怎么看的?

    答:我不打算结婚,所以我爱情常青。

     

    问题34shean的问题  你说我和你没有深仇大恨,干嘛要选你呢?

    答:这个问题我也想问

     

    问题35 我结婚你送多少礼金?(wakaka

    答:你是谁?你结婚关俺虾米事?

     

    问题36:小小的问题 —性格好的MM和胸大的MM你们会选择哪种?

    答:只有男人才回答这类问题。

     

    问题37:夜の瞳的问题 —如果你邂逅了一个非常中意的情人,却注定不会有结果,你会选择离开还是享受短暂的快乐?为什么?

    答:我从来不为无结果的事奔波,自从我选择离开之后。

     

    (未完,见《郁闷,被点名之后……(2)》) 

    问题39<span style="FONT-SIZE: 9pt; COLOR:

  • 给亮亮剪毛好久了,n多的人说我没心没肺,大冷天居然给人家剪毛。。。

    555555,冤枉啊,亮亮身上怀疑有小虫子所以才给它剪毛滴。。不剪毛的话,大虫

    子会生好多小虫子,然后亮亮的血就被吸干啦。。。恐怖啊,还是剪吧。。

    以下附亮亮“脱毛”后的pp:

    http://static.flickr.com/20/72767397_f86fb37eab.jpg?v=0

    ps:脱毛之后的亮亮特有“男人”味。。吼吼……

  • 办公室女郎 - [爱拍PP]

    2005-12-02
            最近策划部流行搞ps。。。因为技术尚未纯熟,导致很多极为BT的东西问世。。。不过,下面这张是例外。。(ps:因为这张的花头特别顺眼。。。

    虽然身材已成事实,但发型自己还是可以掌控滴~~

  • 必爱歌竹杠 - [爱拍PP]

    2005-12-02

    昨晚,策划部一干人等(小新、cece、宝宝、吴文苑、藕)前往必爱歌,大餐、唱歌、外带敲小新竹杠——强烈的没事儿偷着乐的感觉,happy一直延续到深夜。。。。。。

    由衷感觉到:白吃白拿,外带白happy的日子是多么滴美好啊~~~

    ps:小新的皮夹子要和他一样瘦了。。。

    小新

    wuwy

    宝宝

  •   http://zangjing82526.blogbus.com/files/1133235477.jpg

            沈介绍我看勤修客的《纯真年代》,两天了,不忍触碰。

      还没看之前便告诫我说,勤修客的痛苦是常人所无法承受的,我听着心下便有了余悸。不愿看是有原因的,不是没有时间,也知道会有很多美丽的打动,但还是有一些伤疤总不愿自行揭开。没有看完,每次都鼓起很大的勇气,却有巨大的力量让我回避,是什么呢?——故事看看也就罢了,怕的是引起了共鸣。别人的文字再精彩,纷纭的论坛再热闹,徒自感伤的时候还是如水凉夜,还是独自一人……

      不愿看是不愿想,不愿分析,不愿感受。每个人的故事都很精彩,或喜或悲,能体悟已经是财富了。勤修客的1997,勤修客的261,勤修客的骄傲与错愕,勤修客的爱情与人生,勤修客的被侮辱与被欺骗,勤修客的……呵呵,都说女人要学会珍惜自己,走来走去的时候要多看看风景。然而,不愿面对,因为我的路上没有风景,满地的荆棘密布,看来平坦却暗涌澎湃。生命中的悲苦一人承担时,在别人的眼里也许凄美绝伦,知道哪痛哪伤的却只有一人。

      看很多的悲欢离合,能达到无动于衷的境界确乎已是一种修为。很久以前,幻想激情可以燃烧一切,青春的大脑高估了四肢的力量,盲目地走,盲目地笑,盲目地哭泣和追逐,以为生活本色自然而坎坷。其实,早就应该醒悟了,只是梦太美舍不得抽身离去吧。我也有我的1997,我也有我的故事,无暇看别人的离合,是我的自闭,还是我的狭隘,抑或是我的觉悟?

      不得不承认告别过去是一种强求,好似撕裂般的疼痛。当你第一次说要宽容别人时,你以为自己的所遭受的已然有了天那样大;可是往后呢?第二次、第三次?诋毁、误会、失意和痛苦绵延不绝,在这个人的心里却早已没了舔舐伤口的牢笼。真的,不想说宽容,人与人岂是这二字就可以了断的?所需要的不过是新生的勇气,让纠结的尘埃快快落定……

      痛苦其实并非显而易见,有的时候,看似快乐的人更坚强。

      每个人都有生命中纯真的年代,如若再给我一次重来的机会,只但愿我的天空上少一些阴霾,多一片洁白的云。

      也许我会坚持看完勤修客的文字,也许我仍然会有触动,然而此情此景,我早已学会吝啬感动和眼泪。

      珍视我的纯真年代,不要任何人相信,我知道的,这不是麻木……

  •   http://zangjing82526.blogbus.com/files/1133235098.jpg

          都说梦多的人睡眠不好,果然如此。

          记不清从什么时候开始,老是无休止地做梦,有时醒来后,竟怀疑到底哪是梦境哪是现实。从睁开眼开始,便不能放心刚才所见的那一幕,便努力地去回想刚才的那张笑脸或那双眼睛。在梦里总是出现一两个形象鲜明的人物,总是有一个明确的地点,比如车站,山崖……当时间、地点、人物都俱备,于是故事便展开。

          梦里见过黄昏下一个送别的车站,是地铁,又类似火车,也许是轻轨吧——这并不重要。夕阳很好,耀眼得像杯中残留的火红的酒,诗意的沉沦。我们依偎在车厢的末尾,像坐在宇宙中最后的粒子上,畅快地笑,与他人无关。分手之前没有任何预兆,小站不期地到来,他下车,没有回头,我竟也没有挽留。车子重新启动,我站在车厢的栏杆旁,竟不是为了注视那个离去的身影,让我更加着迷的是车站里古旧的铜色坐椅,是渐渐远去的依稀的金色的云。不想提及场景里美丽的人物,只因太遥远了,太痴迷。这让我想起电影版的《薰衣草》,在前往梵蒂冈的那个小站,快乐的天使终于掉下了眼泪。一根羽毛悄悄落下,仿佛找到了栖息的温床,尘埃开始落定……

          又想起那片花草的野地。在一大堆肆意的芳香里,我眯着眼傻笑。恍惚中,有人向我走来,手里一色的紫花,是山上路边很常见的那种,有稍长的茎,一片片像蒲公英似的平铺开去。他向我递来,无声无息。仿佛那本是我的,他只是不小心拾到,物归原主罢了。我于是伸出手,触到的不止是芳香。一直都很寂寞,很久以来忘了快不快乐。这一次,山野上恬淡的烂漫仿佛是一场契机,我居然笑得那样无忌。很高兴有这样一个人,很珍惜有这样一束花。然而,好梦终归短暂,醒来后,陈旧的凉席上,只剩我一人,夏天照旧肆无忌惮……

          一直就这样做梦,不停不息。一个活在梦里的女子,太容易被触动,说出去,朋友总叹息我的多愁善感。梦里的故事越发的完整,仿佛是生活本身,再熟悉不过。总是觉得梦境里的分离和快乐不是偶然。我从未梦见恐怖的场景,许是因为心中总升腾着太多的善,很庆幸我的梦不是地狱。然而,悲剧往往高出于“悲惨”,从而显得更震撼人心。当我发现梦越美越累时,我开始祈祷更大的平静。

          还是做梦,梦见流光溢彩,梦见山花烂漫,梦见清流潺潺,梦见晨露微颤;梦见亲爱的人,梦见陌生的人;梦见水中亭亭的倒影,梦见高楼下拥挤的川流;梦见遥远,梦见飞翔,梦见杂乱,梦见华丽……无休止的梦,我在流泪,我在叹息。。     

          弗洛伊德,我想问你:什么时候我可以找到梦中的尽头,拥抱一片安详的圣地,我会把那束花送给你,只因我从未读完过的《梦的解析》。

  •   再见时已是许多年以后了——

      那日被朋友问及一则心理测试的题目:一幅农场的风景画上如果有马匹,你认为它应该是几匹?如果是很多匹,又是呈怎样的姿势排列?一则无关痛痒的测试,考察的应该是一个人的用心程度——专一或其他。我脱口而出:“一匹,黑色的一匹。”朋友诧异于我的不假思索,细微处竟也描绘的如是般确定。我于是开始讲述,嘴角牵动,那黑色浓密的睫毛在记忆中重又清晰的颤动起来。

      那是大学激动的头两年,一次随学校团队去郊区一处莫名的景致瞻仰。一路凯歌拉响,我却默默地沉浸在沿途随旭日飞升的晨烟中,听鸡鸣犬吠,感受久违的泥土的芳香。上山,一路挥汗如雨。前方于是有人开始煽动气氛,说是有一处道观,很是与众不同,众人便莫名的兴奋起来,步履如飞,即便我沉静如斯也与人融合了许多。不觉已到了山顶,唏嘘着停下脚步:其实,不过是一处人造的景观。见不到香烟缭绕,飞檐上滴落出精工的细腻,水泥白的墙,一色新建的雕像,着新装般喜气洋洋,模仿着先贤浅淡的笑,高高在上。

      一大群奔放的青年举着矿泉水一气猛灌,兴致很快恢复,依旧说些无关痛痒的话,依旧调笑如常。然而,我毕竟是师姐,于是便又默默,走下山,心中空空如也。

      时空逆转,场景突换,不觉来到山腰的一处角落,有一些寥落的房屋散落四周,怎样的风格倒不曾仔细,因为我看到了“他”,确切地说,是“他”看到了我——那匹黑色的马。

      从未想到过会与一匹马对视,长久的凝望,在这样的时间和这样的地点。直到今天甚或很久远的以后,我都能清楚的感到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,没有惶惑,只是一个不期的约定。像一幅便永恒定格的图景,如同深深的爱恋被烙进我无数个午夜梦回时最后的一丝感动。

      彼时彼地,“他”望着我,浓黑的睫毛不经意地垂落,一色的黝黑衬出骨子里执著的坚毅,说不出的高大挺拔、威武刚强。而我,就像那个小小的灰姑娘,跌进错愕的中世纪的舞池,风笛轻轻吹起,颔首、微笑、屈膝,舞步轻快旋转,裙角圆润飞舞,一切都恍如隔世。钟声回响,我又像落水后被救的王子,惊叹于眼前那一汪清晰的依恋。

      就这样长久的凝望,唯一记得的是“他”那一袭倔强的黑,如同夜幕中的某个人,一直的等待,不停地等待。“如何让你遇见我,在我最美丽的时刻……”我从来不是一个明确的有神论者,我热爱童话,相信神秘,渴望被守候。我信佛,信基督,也吃肉,也杀生——唯独坚守的是心中的那些净土。我开始被“他”打动,不是那执著的凝望,而是心中异样的眷恋。原来每个生命都有它来到这个世界的理由,有的在不停地寻找,有的是只为了等待……

      我想我再也无法回到那里了,我甚至很久没再想起我曾经与一匹黑色的马有过那样深情地凝望。我难以确知,到底我和“他”,谁是王子,谁是灰姑娘。这个充满魔幻的疑惑,在我重又奔波起来的日子里渐渐被遗忘。记忆中的那匹黑色的马,那个等待的“他”,也逐渐开始模糊。在朋友出题让我作答时,我也在问自己:是否你也曾像“他”一样,痴痴地等待?

      生命不过是重复。很多时候,我们不停寻找,更多的时候,我们选择守候。清晰的,唯有感动。http://zangjing82526.blogbus.com/files/1133234977.jpg

  • 那些花儿 - [碎碎念]

    2005-11-29

      终于找到几个初中时代的同学,在茫茫的网络上互通了信息,知觉仿佛又回到曾经那些无忧的岁月,欣喜不多收获不少。很久了,一直不愿与过去联系,不为别的,倒是觉得很无趣,不愿让生活平添许多煽情的泪水。然而那终究是我青涩而美丽的过往,就像一种共鸣,即便深藏心底,也是肆无忌惮的铺满一地。

      有一个女孩,是初中时极感大度的一个人,具体的例子想不起来了,记忆中映像很深的是她可爱的大笑,那样的肆无忌惮,仿佛人生不过如此,快乐在她的脸上显得那么重要。重逢时,谈的最多的还是女孩子要命的身材,嗔怪工作忙,吃得少长得多,艳羡美女的命好,依旧没心没肺的明朗。

      又遇见那时三年的班长,工作转了正,形势自是一片大好。一阵自嘲,仍是大将的风范,不卑不亢。言谈中似乎老了一点,羡慕起我那所谓时尚的自由,宣称自己的未来无非是工资与房子,再过些年便是老婆与儿子。到底是稳重的人,经过几年的摸爬滚打,步履也越发的踏实。其实,这样的美丽新生活,炫耀自由的我也曾无数次的向往,似小桥流水人家,无限炊烟袅袅。醒来后,依然是自己的人生,照旧横冲直撞。

      还有一个曾经的男孩,跟我说起那青涩的互相猜疑的儿时,不断感叹着“那时还太小”。问及是否怨恨,我的微笑便开始绽放,原来那时的尴尬不是错觉,心灵到底有过碰撞。然而,何来怨恨呢?困惑了好些年,终于明白了突然间的毫不理睬究竟是为了什么,也了解原来拔气门心也是一种流行的风尚,从而到底为我时常瘪气儿的单车找到了谋害的凶手。这变相的嬉戏,消遣的都是些小男朋友与小女朋友,充盈着青梅竹马绕床来的某种相似的情意,尽管彼时并不了解那幽怨的背后其实是潜意识的眷恋;然而时过境迁,水落石出后,幽怨全然散去,脸上的纯洁与宁静竟出奇的相似。

      还有——一些记得的与不记得的,深刻的与模糊的,崇拜的与不屑的,了解的与陌生的,爱慕的与怨恨的。。。一切都化为轻烟,飞去了,如我那不可挽留的青春。剩下的,是记忆里挥之不去的美丽的果实。http://zangjing82526.blogbus.com/files/1133234797.jpg

  • 我的22岁 - [碎碎念]

    2005-11-29

    毕业了,这是我的22岁。

    很顺理成章地辞了上海的工作,回到学校,为了参加最后的体检。

    6月8号接到通知:对不起,你没通过,乙肝小三阳。偌大的医院大厅,我哭得无声无息……

    于是,开始打点滴,开始奔波,开始花钱如流水……

    犹太人又一次向我发出了他们对于生命的戏谑:“人类一思考,上帝就发笑。”原来,这只是一个玩笑,嘲弄我的无助。

    历练了很多的打击了,关键的时候,总是状况不断,不知道为什么,好像生命永远是考验,不断的应对,我泪如雨下。

    开始吃很多的药,每天去诊所打点滴,医生总是安慰我,也总是给我开乏味的钾让我喝下去。

    第一次提着一口袋的药经过校园,和同学打招呼时,我的微笑尴尬而无力。

    曾经那个像坦克一样横冲直撞的我开始沉默,忘了曾经的辉煌,忘了我的社团,忘了我如花的生日。。。

    确症以后给家里打电话,原定去上海的计划被迫终止,我回家了,像个游子突然有了对家的眷恋。

    ……

    两月的封闭,有了更多的时间审视我22年的韶华,学会冥想,学会在很多的嘱托下渐渐开始照顾自己。脾气变得越发的古怪,那个善良的昔日女孩成了一触即发的火药,每天都在寻找着什么、等待着什么、愤怒着什么。

    一直以来都在寻求一种快乐,可以让自己更坦然的愉悦,然而内心的恐慌却因为这意外的曲折而蓦地枝蔓横生起来。 

    还记得20岁生日时,正奔波着张罗校园首届文化周。最后一个傍晚,我对19世纪的向往又一次蔓延,那是一次我耗尽热情的美丽,蚊虫也变得安静了许多,那些激昂的青春哦,就那样肆意的挥洒在夏季氤氲的草坪上。音乐响起,无数赞许扑面而来,庆祝的蛋糕在空气中飞扬,一张张可爱的笑容像极了漫天的星辰,遥远却熟悉。一个人藏躲在树后,在心中为我的青春默默喝彩。

    不想说无怨无悔,生命毕竟有风浪,怨恨于人也很正常。不再狭隘的是意识,豁然自然开朗。

    听许多的音乐,看许多的爱恨情愁,我开始学会食用这五味的人生。“生活是一件爬满虱子的旗袍,华丽而肮脏。”享用这生活吧,激昂过,落寞过,情爱如斯,看透了,痛苦也是幸福的。

    还是决定奔波,为了我珍贵的自由。http://zangjing82526.blogbus.com/files/1133234288.jpg

  •      (一) 

    那是个溽热的早晨,我十九岁生命的第一个黎明。

    在陌生的旅馆中醒来,我扶着墙,光着脚走进还算宽敞、还算洁净的卫生间。在卫生间门口,我瞥到了镜中的自己,一张被泪水和汗水浸润过的苍白的脸。这张脸被睡梦笼罩着,惺忪还未褪去,满头满脸火红的头发凌乱地杂糅着,哀伤与无助还挂在眼角。我像水仙化一样爱恋的凝视自己,努力回想曾发生过些什么。 

    “哗——”抽水马桶努力运转。这彻底的轰鸣声震颤着我的耳膜,让我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。我捂住心口,像枚枯叶在无助风中肆虐翻转;猛然间,一股气流从胃里蹿出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冲我的鼻腔——我嗅到了体内残留的酒精残液。把冷水泼在脸上,撩开额前几绺红发,我感到清爽了许多。走进房间,屋里开着冷气,火红色柔软的地毯消磨了脚底的声音。房间的一角支着一张单人床,床上铺着洁白的床单,我摸了摸,纯棉的,手感极好,只是有些凌乱。我把自己扔在床上,像扔儿时一个漂亮却肮脏的布娃娃;我偏过头去,全身紧绷的神经都无一例外地感到一阵松弛的快感。这时,我注意到床沿上还靠着一个人,确切地说,是一个熟睡的男人。他衣冠楚楚,却一脸疲倦。我似乎想起一些什么,可随之而来的只有头部剧烈的疼痛,下意识中,我觉察到那副眉眼似曾相识。 

      (二) 

    “嘿,你答应了人家的,一定得来!”丽娜站在公用电话前捂着闲出的那只耳朵对电话那头的阿Z发号施令。这是公路旁随处可见的昏暗的小杂货店,成堆的卫生巾和“面霸”上面落满了空气的微尘;几张“汇仁”肾宝的破旧的广告宣传画正爬在土墙上,低俗又落寞。丽娜白得出奇且玲珑苗条的身上罩着一条粉色布裙,短得依稀可见两条雪白的大腿。她穿着白色的蕾丝袜和墨绿色的翻毛皮鞋,一只空瘪的黑色双肩背包松垮地耷拉在她瘦削的臀部。她把全身的重心放到右腿上,而另一只腿则微微地颤动着,一副玩世不恭的轻蔑。这是她惯用的造型。她的声音之高亢令长久乏味的店老板为之一振,显现出少有的兴致。而这时,苏醒正站在一边,望着自己可爱的朋友露出微笑。 

    这是不久之前的一个傍晚,高墙内的教室笼罩着晚自修的灯光。无数刻苦攻读的脑袋像蚂蚁搬食一样埋成黑压压的一片。石榴花开了,一朵朵火红地簇拥着,远望去仿佛深宫里虚应的景。苏醒和丽娜在一起,她们是制度的叛逃者,在专制以外的天空笑闹着打转。黑夜中的城市满脸霓虹,广场、超市、电影院、音乐喷泉、休闲城、飘扬着彩旗的政府机关……苏醒等着丽娜无休止的TELEPHONE,可事实上她是在等待一场毫无预兆的更为刺激的叛逃。电话那头的24岁男人,承诺将参加她的生日PARTY。苏醒并不缺钱,她缺少的是一个足以让她激动得涕泣俱下的完美的夜晚。在这个灯红酒绿的城市里,在这个摩登的、且以高科技闻名的城市里,现代化的电子技术和威力四射的核基地使城市中的人性无端膨胀。苏醒知道,这个充满诱惑的钢铁巨人所缺少的其实和自己没有两样,那是一种回归,一种回到母亲子宫的温暖,在人体深处。 

       (三) 

    床沿上,男人的睫毛轻轻地抖动了一下,我头部剧烈的疼痛感随之而去。趁他还未彻底醒来,我转过身,重又蜷缩起身体,面向墙壁,拿背对着他,不好意思让他发觉我的窥视。 

    “你醒了吗?”男人一只手轻轻按住我的肩头——一个无助的极端女性化的肩头。他的声音浪漫富有磁性,纯净得没有丝毫邪念。“昨晚喝多了。”我无意中呢喃,微弱的声音在惟有冷气机轰鸣声的陌生旅馆的房间里显得很是陡然。他显然吃了一惊。 

    “对不起,让你费心了。” 

    “没关系。”阿Z镇定下来,没头没脑地回答,似乎忘了昨晚在狂欢的PARTY之后,我把自己灌得烂醉,然后吐了他一身。 

    “谢谢你。” 

    “你很不快乐。”阿Z毕竟大我几岁,在人世间颠簸,他很容易看清真相。 

    “你喜欢我吗?”我想起昨夜在“佛罗伦萨”里,当我伴随着迪士高疯狂摇摆时,阿Z眼中升腾起的那团怜惜的温柔。“是的。”他没有回避,他忘不了我酒醉后说的那些关于人生和理想的话。“你很聪明,很有前途”阿Z由感而发。“也很色情?”我有些口不择言,翻过身来,直视他的双眼。他有些躁动,于是我伸出手来,想要触摸那张浮雕一样震动人心的脸。然而这时,穿过窗外投射进来的阳光,我看到阿Z的表情有些僵硬。他似乎蠢蠢欲动,然后站了起来,但始终没有话语,没有动作——时间仿佛凝滞了。过了许久,一个若即若离的声音从现实的某处传来——“我送你回学校吧”——我的大脑一片错愕,我再次转过身去,眼泪扑簌而下。 

    米兰.昆德拉在《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》里将特丽莎比作是顺水而下的草筐里的婴孩,是上帝之手将她推到了托马斯的床边。我想这比喻若用到阿Z的身上,同样是恰到好处。可是他不会提着一只盛装他所有的皮箱来与我厮守。我有我的前途,而他在那座连房子都可以多情得哭泣的城市里即将谈婚论嫁,身为人父。他长我6岁,读书不多,在高原上当过兵,有一份不错的工作。我们刚刚认识,尽管我们都深深地为对方所感动;但我们不在同一个城市里,也不在同一个世界里。 

         (四) 

       526日,仲夏之夜,苏醒的生日,阿Z复员两周年。这天,阿Z从另一座城市驱车驶进苏醒的生活。她的城市不允许车辆肆意鸣笛,当阿Z一路小心地在程式化洁净的草坪前泊好车时,他看见迪吧门口闪亮的梦幻主义招牌——“佛罗伦萨”。阿Z的心中漫起一股异域的冲动。招牌下走来一个超现实主义的女孩:红得极为不安的头发,凌乱中有些凄凉;娇好的身材在白色半透明的吊带裙下若隐若现。女孩的眉眼很小巧,眼睛里一种桀骜的神色使他认定这就是苏醒。 

    “阿Z?你好!”女孩很大方,似乎在等待一个熟识的友人。 

    “你好。丽娜呢?” 

    “她在里面,我们进去吧。”女孩挽起阿Z结实的胳膊,她曾听丽娜炫耀过阿Z在部队时用一只胳膊击碎N块红砖头的事迹。如今她触摸着这男人坚毅的手臂,心中居然莫名地悸动起来。 

    迪厅里很暗,嘈杂而拥挤,一些让人莫名兴奋的色彩光怪陆离地闪烁着。苏醒带着阿Z穿梭在如此热烈的气氛中。她走在前面,她的小手安静地放在阿Z的手中,分不清究竟是谁领着谁。他们走进一个角落。这时,一身粉红色的丽娜正和一个男孩热闹地划拳,她很是夸张地笑着,声音有些嘶哑,一副其乐融融的模样。 

    “怎么才来?”丽娜的口气仿佛今夜的主角是她似的。苏醒拿眼睛瞟了瞟身旁的阿Z,他正经八百地掩饰着自己对这里的不适应。苏醒示意他坐下,这个角落很小,他们靠得很近,苏醒能够清楚地听到他均匀的呼吸声。 

    “醒,你说我们怎么罚他?”——苏醒丝毫不介意她的张狂,她了解这个夸张而善良的伙伴。“我应该给你们介绍一下,”丽娜拍拍阿Z的肩说“哥,这是苏醒——我最要好的姐们,小有名气的‘大才女’!”“醒,这是我哥阿Z…… 

    “噗——”苏醒喷出一大口百事可乐,笑得前仰后合。她眉骨上银色的眼影在变换的灯光下闪耀着异彩的光芒,这让她看上去像极了午夜诡秘的精灵。阿Z有些错愕,但随即被妹妹这种媒婆似的介绍刺激得兴奋起来,他愉快地招手示意吧台内年轻的肤色白皙的WAITER,点下了一打虎牌啤酒。 

    (五) 

    我坐起身来,光洁脚丫子落在火红的地毯上。 

    “回去吧。”我再次呢喃,声音微弱却清晰。男人无声默许,开始画蛇添足地整理自己衣冠楚楚的着装。他眼中那一抹因怜惜而升腾的温柔遂被宁静所取缔。在许多日子过去以后,我仍能感到那时泪滴在心上的寒冷。 

    我裹着残留的泪痕、汗渍与酒气在初夏一片灿烂耀眼的晨光中走出陌生的旅馆。他示意我钻进一辆红得眩目的“夏利”,这是他公司的车。在我18岁的最后一个夜晚,他就是驾着这辆车从另一座城市来到我的面前。昨晚,我沉迷于这个男人笔挺的西服和一丝不苟的潇洒,没有看清它的模样。然而从这时起,我开始莫名地爱上那些诱惑如鬼魅的色彩。 

    男人坐进驾驶室,发动引擎。他没有回头,几近残酷地将我一人丢在柔软深陷的后座上,这意味着分别的开始。车子迅速启动,我掉转头,想要留下某些有关这个陌生旅馆的记忆。这时,旅馆的墙内,石榴花开得好不热闹,像极了深宫里虚应的景。我意识到这个我正离去的所在,将是我一生中永恒虚幻的那一幕。 

    我竟然有些怨恨这个人了。当红色“夏利”在一所学校的门前嘎然而止时,我开始下沉,一再地坠落。我所有的浪漫的狂躁的本原的激情就在此终止,推开车门,一只脚僵硬地迈向现实。这时我听到车里的男人终于发出一个声音。他在叹息,许是累了,抑或为着诀别后永久的遗憾。我不敢做任何停留,在我的前方,一个“小有名气的‘大才女’”的角色在等着我去扮演。“砰——”我关上车门,同时走向另一扇门。我又听到一声叹息,是什么东西碎了的声音。 

    (六) 

    今天是室友的生日,苏醒借口头疼蜷缩在冷冰冰的寝室里没和她们一起去疯狂。她坐在电脑前,丽娜那封寄自遥远海边的邮件让她开始回忆从前。 

    “醒: 

    你还好吗?我很想你,你在湖南还好吗?我不喜欢这个地方,咸湿的海风没完没了地吹,嘴里永远是剔不完的鱼刺。好怀念以前的时光。你呢? 

    我已经不穿膝盖以上的裙子了,现在的人说我很恬静。还记得最后一学期你生日那天吗?真不好意思,那天我先溜了。后来我回去找过你,但没见着人。我一直想知道,那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?因为那之后我再没听你提起过阿Z,也再没听他提起过你。 

    你还写文章吗?哪种类型的? 

    哦,对了,阿Z结婚了。 

    就这样吧,我想你。 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丽娜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2002328日”  

    苏醒的眼睛有些湿了,脑袋里想着的都是几年前自己站在十几岁的尾巴上时的情景。那天她望着那个颇为自己心动的男人驾着车从她的身边远去。他们仅仅相处了一个晚上。那个晚上苏醒酩酊大醉,满口是理想、幻想、狂想;她口口声声要挣托些什么,又要追寻些什么。然后她稀里糊涂地吐了旁边的男人一身,跟着又稀里糊涂地被这个男人的关怀所感动。当她满心以为自己爱上他时,他却驾车远走,逃离了她的生活……苏醒抬起胳膊,将手挡在眼前,她仿佛又感受到那席卷而来的汽车尾气——当红色的“夏利”开始微缩成一个小点时,苏醒似乎看见它的影子在自己的指间开出了一朵鬼魅的玫瑰。 

    “叮呤岭——”尖利的电话铃声在寝室里急促地回响,苏醒从记忆里弹出,手还挡在眼前,指甲上抹着妖娆的红。 

    “喂,您好……”苏醒拿起电话,耳边一片嘈杂。“喂,大才女,要吹蜡烛了!就差你了,快点来啊!”“啊?哦,喂喂,”苏醒还想说些什么,电话那头却已愉快地挂线了,她搞不懂这群家伙是怎么看穿她的借口的。然而,“毕竟是姐妹嘛,”苏醒释然地笑。她抓过一件玫瑰红的外套,换上麂皮的小靴子,眉骨上银色的眼影有一种熟悉的味道。她又想起多年前的那个夜晚。 

    “其实那个晚上什么也没发生……” 

    ——电脑的显示器上留下这样几个颇有些神秘色彩的字样。 

    (七) 

    “陌生人走来 

    同我共住并不在头颅正中的房间 

    一个女孩,疯狂如鸟。” 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狄兰.托马斯《避难的爱情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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